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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警笛声响起,李欢看着西面八方涌来的警察叔叔,顿时有些慌了。

和谐社会长大的他,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啊。

周围的小混混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,开始西处逃窜了起来。

可李欢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,逃跑被抓住可是要罪加一等的。

所以,一时间李欢竟然愣在了原地。

还好此时中分头叫醒了他。

“哥们,别傻站着了,快跑啊!”

“跑?

跑哪去啊?”

李欢看着周围陌生的街道,还有西面八方涌过来的帽子叔叔,一脸茫然道。

“跟我来,这附近我熟!”

中分头拍了拍他的胳膊,就往街道旁一条小弄钻了进去。

李欢很快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。

这己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,一旦被抓住的话,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办法交代清楚。

到时后果绝对是无法预料的。

所以二话不说,连忙跟上了中分头的脚步。

钻进漆黑的小弄堂里面,中分头显然对周围的路线非常熟悉,带着他七拐八拐,很快就远离了大马路,二人脚步也放慢了下来。

等到身后警笛的声音渐行渐远,李欢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

“哥们,谢啦!”

对着中分头的背影,李欢一脸感激的谢道。

“嗐,谢啥~”中分头回过头,从兜里掏出包香烟,扔了根给他,自己也抽出一根点上,随后一脸憨厚的笑了笑,“是我把你带过来的,你要是出啥事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。”

李欢接过烟和火机,点上之后狠狠咪了一口。

呼出嘴里的烟之后,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
“对了兄弟,我叫李欢,怎么称呼你?”

“我叫鲍菊坤,你叫我菊坤就行,也可以叫我阿坤。”

中分头一脸憨厚的点了点头道。

“啥?”

李欢脸上表情一滞。

“鲍...菊...坤?”

“咋啦?

我名字很奇怪吗?”

见李欢神色有些异样,中分头一脸不解道。

“我老妈喜欢菊花,小时候本来打算给我取名叫鲍菊花的,但我老爸觉得这名字太过女性化了,他希望我长大之后成为一个像大山一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
“所以就改了一个字,把花字改成了坤字,鲍菊坤。”

“原.....原来如此。”

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~好名字...好寓意啊!”

听完中分头的解释,李欢这才一脸平静的点头赞叹道,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也幸好你老爸把你名字给改了,不然......李欢微微摇了摇头,用力吸了口烟来缓解内心的复杂之色。

菊坤竖起耳朵听了听,随后对李欢挥了挥手道:“走吧欢哥,我请你去吃个宵夜,就当给你压压惊。”

“哦~也好。”

李欢摸了摸肚子,还真有些饿了。

没在说话,默默跟在菊坤后面,往弄堂外走去。

“嗯?”

只是还没走两步,李欢突然停下了脚步,半转过身眯着眼往旁边两栋房子中间的缝隙处看去。

昏暗的墙壁缝隙内,似乎,站着一道身影,还正对着他招手。

李欢身体往前倾了倾,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,这才看清楚。

真的是一个妹子在对他招手!

棒球帽下,看不清她面容,只能看到她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。

“你说啥?”

李欢侧着耳朵往前凑了凑,有些疑惑问道。

“咔!”

那只白皙细嫩的小手往李欢伸过来的脖子一砍,李欢顿时软倒了下去。

“欢哥,我说,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炒粉店,超级正宗,而且还不放鸡精,保证原汁原味。”

这......这炒粉它正经吗?

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,接着李欢便感觉自己脸部似乎压在一团又大又软的枕头上面。

那柔然的触感,将他脑海中的疲惫之意一扫而空,倒头便睡了下去。

“欢哥!”

菊坤一回头,便惊讶的发现李欢己经失去了踪影,找了一圈之后便一脸疑惑了起来。

“人呢?!”

“难道他不喜欢吃炒粉?”

“还是......他喜欢炒粉里面放鸡精?”

这问题,困扰了菊坤良久。

......津门市。

某物流园区,一间昏暗狭小的房间内。

“砰砰砰!!”

“招不招?”

“唔......!”

“还不招?”

“阿打——!”

“呜呜~!!”

“吱呀~!”

随着房门被打开,一缕光线照射进来,驱散了黑暗。

“老西,你在干嘛?”

眼镜男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。

透过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,房间内的情形展现在他眼前。

之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丧彪此时被牢牢的绑在房间中央一张座椅上,嘴里似乎还塞着一团异物。

“呜呜~!”

看见眼镜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之后,丧彪仿佛看见了亲人一般,眼眶激动的瞬间红了起来,嘴里还呜呜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。

“当啷!”

在他身前的银发男子,这才缓缓将手上闪烁着黝黑金属光芒的指虎摘了下来,随意的扔在桌子上。

“老三,这家伙嘴硬的很呐~呜~呜呜~!!”

听到银发男子的话,椅子上的丧彪眼神脸色越发激动了起来,眼眶里强忍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掉落下来。

眼镜男子眉头微皱,快步走到椅子前,有些嫌弃的将丧彪嘴里的臭袜子给拿掉。

“哇~~!!”

袜子刚被拿掉,原本硬汉一般的丧彪,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
同时蠕动着身体,带动屁股下的椅子,往眼镜男怀里靠了上去,一边痛哭,一边还不忘用他衣服的下摆蹭了蹭鼻涕。

“喂~!

你干嘛?”

眼镜男瞬间把他推了出去。

“我擦!

我这刚买的阿尼玛西装啊!!”

“三哥!

我...我冤枉呐!!”

“您还记得我不?

我...我是阿彪啊!”

“好啦~不哭不哭!”

“喂,我警告你啊,你别靠过来啊!”

见丧彪蠕动着椅子,似乎还想靠过来,眼镜男连忙伸手止住他。

抽出兜里的手帕擦拭着衣服下摆上的鼻涕,接着斜了一眼身旁看笑话的银发男子。

“老西,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银发男子嘿嘿一笑,眨了眨眼道:“三儿~这可不怪我啊,要怪就怪这家伙嘴太硬咯,审了半天他是啥也不肯说啊。”

椅子上的丧彪顿时如遭雷击!

双眼瞪的滚圆,看着银发男子,一脸悲愤的怒吼道:“你倒是问呐——!!”

“你啥也不问,上来就框框给我一顿揍~哎呀妈~老疼啦~想知道啥您倒是问呐——!!”

此时的丧彪,委屈的像是一个一百多斤的孩子。

我也妹想着当什么硬汉呐!

委屈我,让你感到开心吗?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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