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这废物,微微好好地怎么会被刺激地抑郁症都犯了!”
沈光环视房间后没有寻到我,戾气更甚:
一脚踹飞了妈妈辛辛苦苦给我整理出来的遗物,旋即大步向妈妈走去。
“死老太婆,易雪那个贱人呢?你把她藏哪了?!”
多年积攒的恐慌,让我本能般地挡在妈妈面前,怒瞪着他。
“小雪...”
妈妈木然地抱着装有骨灰的瓷娃娃,一动不动:
“她...走了。”
她声音艰涩干哑,哭了一天一夜的她,现在连出声都变得艰难。
可在说到我时,眼神仍那么柔和。
白微微怔住,旋即看向沈光,泪水莹莹:
“小雪姐果然不想见我。”
闻此沈光狠皱眉眼,冷眼睨着我妈,低声怒吼:
“老不死的,快点让易雪给我滚出来,今天她要是不出来给微微磕头,也不想当她的陆夫人了!”
“你教不好的女儿,我替你教!”
够了!
沈光!
我尽心照顾他这么多年,从未让他把怒火发泄在我妈身上,可我一死,他竟然就这样对待我妈!
我气得伸出紧攥的拳头,却始终碰不到沈光分毫。
“说话,人呢?!”
沈光怒拍桌子,妈妈浑身一颤,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衣服。
丧女之痛,让一向温柔的妈妈红了眼眶,死死盯着沈光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说!小雪她去世了!”
沈光惊地站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一瞬。
可下一秒,白微微的声音打断氛围:
“阿姨,就算是你再生阿远的气,也不能因为替小雪姐争宠,就这样诅咒小雪姐啊!”
“阿远毕竟是小雪姐的老公,两人拌嘴很正常,你这样给两人挑事的方式未免也太...”
白微微做作至极,我真想上去撕烂她的脸!
可偏偏沈光吃定了这一套。
他黯了面色,对着我妈视线上下一扫!
猛然,我心头涌起不妙的预感。
不要!我冲着沈光大喊!
可是,他听不到,转而跨步走近,狠狠一脚踢在了我妈的轮椅上。
住手!
妈!
我无力呐喊,看着我妈从轮椅上摔下,头重重磕在了桌子上,我气得几乎要杀人!
“沈光你够了!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