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！
我拼命喘着气，拿出暗袖中保命的小刀，狠狠向她心口刺去。
萧十娘话音刚落，“扑哧”一声，她嘴角溢出鲜血。
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狠狠向墙上砸去。
我被撞得头晕眼花，好不容易喘口气，又被萧十娘踩在脚下。
“你太不听话了，明月。”
她一手拔出插在她左胸上的匕首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匕首清脆落地，溅起了血。
“就这点功夫，还想杀了我？”
“乖乖当我的女儿不好，偏向虎山行。”
“去死吧！”
萧十娘的手高高抬起，她的手掌快要拍至我天灵盖时，她全身突然僵住了。
“唔──顾明月，你做了什么！”
“你居然对我用无忧毒？”
她口吐白沫，脸上密密麻麻一下子冒出数百个红疹。
同当初的愿温公主一模一样。
“你──”她的手指指着我，止不住颤抖着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：“救救我，救救干娘，明月，求──求你。”
她跪倒在地，匍匐着身子，一手捂住喉咙，一手死死拽着我衣角。
我将她踢至一旁。
“明月！明月！我是你干娘！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明月！”萧十娘如杜鹃啼血般嘶叫着。
“好啊。”
我轻轻一笑，附身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。
“那我的好干娘，雪山皇苑，在哪呢？”
萧十娘的泪眼瞬间比挨霜打的芭蕉叶还要憔悴。
我静静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有不甘、挣扎与痛苦。
几秒后，她闭上眼，泪水直淌淌留下。
“好，我告诉你。”
23
从萧十娘口中得知位置后，我一面下了毒，让萧十娘动弹不得，一面为她解了无忧毒。
同时，我令人将季檀送入了太医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