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米国魔都。
我们来到最权威的医院进行检查。
医生说送来的及时,可以根治,只不过过程艰辛。
这对于目前的我来说,是唯一一个好消息。
我开始安静治疗,母亲每天守在我身旁,父亲一边开着长途会议,一边给我打气安慰我
治疗的那段时间,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异国他乡,陌生的环境,身体的痛苦,让我每天都生活在崩溃的边缘。
可我不能放弃,哪怕是为了父母,也为了我的主治医生。
她也是我的学妹—许知意。
“学长,今天怎么样?”许知意面容清秀而精致,眉眼间透着一丝温柔,亲切的微笑道。
刚做完康复训练的我满头大汗,刚要拿起毛巾擦拭时。
许知意快我一步先行拿到。
她半蹲着轻轻地擦拭着我额头上的,眼中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。
除了宋听晚我还从未和其他女孩子接触过。
哪怕眼前的女孩在八年前给我表白过。
我红着耳朵,身体忍不住后倾,不曾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她将毛巾洗干净挂在窗口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,使站在窗户下的她镀了一身金光。
“还是那个样子,没有一丝知觉,你说是不是一辈子都这样了啊?”我忍不住无助道。
见我颓废的模样,她来到我跟前,蹲了下来。
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,轻轻按摩。
不知为何,平常没有一丝知觉的腿,在她的抚摸下轻颤了一下,仿佛是我的错觉。
她仰视着我正声道。
“不会的,腿会好的,我跟你保证,但学长你要坚持下去,就算不为你自己,为..我…叔叔阿姨,你坚持下去好吗?”
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睛充满忐忑地看着我,仿佛只要只要我说一个不字,就要流泪。
我点了点头。
全然不知我们此刻的动作有多暧昧。
房门开的声音响起,我和许知意同时转头望去。
爸妈提着水果要走进来,却在下一秒退了出去。
“打扰了,你们继续。”
反应过来的我耳朵烧透。
而许知意的脸颊泛起两朵红云,她眼神躲闪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下一秒拿起病例跑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我低沉一笑。
像我养的那只仓鼠,真可爱!
许知意走后爸妈走了进来,他们一脸八卦道,“你和许医生什么情况?”
我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息道“能有什么情况。”
母亲将苹果削皮递给我,说道,“许医生是个好姑娘,要是你…”
我一口打断了她的话,低沉道,“妈,我这个样子,只会耽误人家。”
看着窗外的飞鸟,我缓缓说道,“她应该在天空飞翔,而不是和我在陆地上苟延残喘。”
……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腿伤逐渐好转。
而许知意也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。
终于在两年后的今天我的腿痊愈了。
许知意开心的像个孩子,她硬要拉着我去庆祝,在母亲的强制下,我和许知意去了餐厅。
她吃了两口后,拿着酒一顿猛喝,不一会就喝醉了。
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眼神中满是柔情。
她靠在我身边,低声诉说着对我的爱恋。
“学长,我等了你八年,你知不知道,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样子,我的心都碎了……”
“学长,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?”
说罢彻底昏睡过去。
我叹了口气,怎么能醉倒在男人的怀中呢!
结完账,我轻轻将她拦腰抱起。
她的身体轻得让我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只有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。
我抱着她走在街上,声后传来呼喊声。
“瑾洲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