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浑身发抖，周衍之装模作样出来安抚沈星芸。
“别和他这种肮脏的人计较，要不让他当众表演点才艺吧。”
沈星芸翻了个白眼。
“他就只会制陶，现在上哪儿给他准备烂泥巴？”
周衍之哈哈大笑。
“是没有烂泥巴，可厕所不是有很多别的嘛，脏的人用那些脏东西也很合理吧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望向沈星芸，无法相信这是曾经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人会同意的提议。
可沈星芸只思考了几秒，立刻笑出声来。
“还是衍之聪明，他这样的人，就该脏东西打一辈子的交道。去给他整点新鲜泥巴。”
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，我被重重按在地上，有人拎来一桶秽物，直接放在我脸旁。
“林景寒，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边磕头边承认你是私生子，要么就用这些东西捏个玩具出来。”
沈星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高跟鞋跟在我的手指上一下下踩着。
撕裂灵魂般的痛苦让我浑身发抖，尊严像抹布一样被随意对待。
看热闹的人捏着鼻子拍视频。
“听说这人之前还参加过全国陶器巡回展呢！”
“噫，好臭啊，啧啧啧混成这样真丢人。”
沈星芸的笑意越来越盛。
“要是两种都做不到，就收回你的歪心思。”
“虽然我不可能会嫁给你，但你确实还挺好用的，以后就当我的情人也不错。”
一片嘲弄中，我用力咬住了舌尖。
“林景寒，你敢？！”
在沈星芸的失声惊叫中，我朝那桶秽物缓缓伸出了手。
